MONIQUE

當有人問：“你相信緣份嗎？”一般人總是貿然地回答“相信”或“不相信”，而很少人懂得首先釐清有關字眼的意思。然而認真反省一下，你真的明白“緣份”一詞的意思嗎？實際上“緣份”的意思並不清楚。當你不知道一個問題的意思時，你無從回答這個問題。若你不知道“緣份”一詞的意思，你也就無所謂相信或不相信。在這裏，“緣份”是一個關鍵詞。因此遇到上述問題，應首先釐清“緣份”一詞的意義，但不必追問“你”、“相信”、“嗎”等詞的意思，因為這些詞的意思很清楚，而且不是關鍵字眼。

那麼“緣份”是什麼意思呢？有人說緣份指的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注定。相信緣份就是相信一些事情是注定了的。但什麼是“注定”？“注定”一詞的意思也不清楚。“注定”一詞至少有兩種意思：其一，神的預先安排並且不可改變；其二，物理學上的因果決定論。因此“緣份”也至少有兩種意思。

如果把緣份解釋為神的預先安排並且不可改變，那麼對於相信緣份的人，我們就可以進一步追問“這有什麼根據？”“你怎麼知道？”沒有任何根據顯示一切或有些事情是神預先安排好了的。這種觀點存在着許多問題：

首先它預設了神的存在，但這需要證據支持，而且“神”的意思也往往不清楚。其次，即使“神”的意思清楚並且神真的存在，你怎麼知道一切或有些事情是由神預先安排的？其三，神預先安排好了的事情是否就是不可改變的？而且“不可改變”這個短語也有多種意思，需要進一步分析釐清。其四，神是預先安排好宇宙中的一切事件，還是只安排了部分的事件？若是前者，那麼你遇到一個彼此一見鍾情的異性與踢到一塊石頭或踩到一堆狗屎一樣都是一種緣份，“緣份”一詞也就沒有什麼重要性了。若是後者，你怎麼知道你的“緣份”是神安排的而非偶然的？為什麼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就有這種特殊的重要性？

如果把緣份解釋為物理學上的因果決定論，那麼相信緣份可能是錯誤的，因為量子力學揭示了宇宙中並沒有必然規律，只有統計規律。也許一切過程都是隨機的和偶然的，不存在因果決定論。（實際上，“因果決定論”、“必然規律”、“隨機”等詞的意思也需要進一步分析釐清。）

先不必理會宇宙的一切過程是否因果決定了的。把緣份解釋為物理學上的因果決定論，也會遇到上述同樣的問題：如果宇宙的一切事件都是因果決定了的，那麼“緣份”一詞也就不再指示什麼重要的東西，你與一切你所遇到的事物都可以說有緣份。如果宇宙中只有部分事件是因果決定了的，那麼如何區分注定要發生的事件和偶然發生的事件？你怎麼知道你幸福的愛情是注定的而非偶然的？（偶然相識的戀人似乎比注定要相識的戀人更值得珍惜。）

有人會這樣說：我之所以遇見你而不是別人，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有緣份。但這仍然沒有解釋什麼是緣份，我們仍然不知道什麼是緣份。這表面上看起來似乎解釋了什麼是緣份，而實際上什麼也沒有說，是一種虛假的解釋。在這種“解釋”下，我們遇到任何事物都可以說與這個事物有緣份，“緣份”一詞在這裏只是一個多餘的字眼而已。如果我說：“我們之所以相識，是因為我們之間有巴拉拉。”你會知道“巴拉拉”是什麼意思嗎？

或者有人會說：我們每天都遇到那麼多人，偏偏是與你而不是與別人相戀，這就是一種緣份。如果沒有緣份的話我們不會在一起。但這仍然沒有解釋什麼是 “緣份”。它無法事先告訴我們誰與誰有緣份、誰與誰沒有緣份，只能擔任事後諸葛亮的角色。兩個情人在開始熱戀的時候，就說很有緣份；但如果後來兩人吵架分手了，就說沒有緣份。

人們往往將遇到如意的事說是一種緣份，而不會將遇到不如意的事說是一種緣份。你認識了一位知心朋友，你會說與他很有緣份。但如果你被人搶了荷包，你就不會說你與他有緣份。與一事物是否“有緣”，視乎你是否喜歡這個事物，以及是否有好結果。“有緣千里來相會。”但你每天都可能會遇到一些從千里之外來的人（如遊客），但你不會說與他們有緣，因為你並沒有愛上他們或與他們發展關係。

有人會說，緣份就是機遇，即所謂的“機緣巧合”。我們偶然相識，這就是一種緣份。但如前所述，這時“緣份”一詞就失去了原先的重要性。這時說兩個人有緣份，意思僅僅只是說兩個人偶然相識而已。當我們說一對男女有緣份時，意思是說他們之間的關係有某種特殊的、非同凡響的重要因素，而並非說他們倆只是偶然相識而已。如果你將一切的相遇都說是“機遇”、將在任何情況下的相識都說是“偶然相識”，那麼無論你遇上什麼事物，你都可以說與這個事物有緣份。“緣份”一詞也就沒有意義了。

通過以上分析我們可以看到，儘管我們十分熟悉“緣份”一詞，在日常生活中經常碰到這個詞，但其意義並不清楚。經過分析後，發現它混雜着多種意義。在這些不同的意義下，那些關於緣份的說法，或者沒有任何根據，或者是假的，或者無關重要，或者毫無意義。

同樣，“命運”、“天意”、“報應”、“劫數”等，也都是意義含糊的字眼。分析這些詞的用法，你會看到許多有關的說法也是：或者沒有任何根據，或者是假的，或者無關重要，或者毫無意義。

並不是說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講“緣份”，這視乎你的目的或談話的語境。雖然有些關於緣份的說法沒有認知意義，但不表示沒有任何意義。在花前月下談論緣份就會增加不少情趣，當你含情脈脈地對你的心上人訴說你們之間的緣份時，就容易打動對方的心。在我們的文化中，“緣份”一詞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它使人產生一種特殊親密的感覺，兩人的關係也似乎變得非同尋常。

——張海澎《分析邏輯》第10-13頁。

Mmm, stupid in love, oh
Stupid in love, hmm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
Never have I ever been a size 10 in my whole life
I left the engine running, I just can't see,
What you would do if I, gave you a chance to make things right.
So I made it even though Katie told me that this would be nothing but a waste of time, and she was right.
Hmm, don't understand it but on your hands,
Just knew that you're sister repeated you're trying to tell me lies and I just don't know why.

Oh, this is stupid, i'm not stupid
Don't talk to me like i'm stupid
I still love you but I just can't do this
I may be dumb but i'm not stupid

My new nickname is you idiot (such an idiot)
Hmm, that's what my friends are calling me when they see me and ringing to my phone, they're telling me let go, he is not the one.
I thought I saw your potential,
Guess that's what made me dumb.
He don't want it, like you want it, screaming and cheating, oh girl why do you waste your time?
You know he ain't right. You telling me this, I don't wanna listen.
But oh, ya sis repeated you're trying to tell me lies and I just don't know why.

This is stupid, i'm not stupid
Don't talk to me like i'm stupid
I still love you but I just can't do this
I may be dumb but i'm not stupid

Tryna' make this work
But you act like a jerk
Silly of me to keep holdin' on
But the dumb's cap is off
You don't know what you've lost
And you wore all your lies till i'm gone, gone, gone...
But I was the one, which one of us is really gone
No, no, no, i'm not stupid in love

This is stupid, i'm not stupid
Don't talk to me like i'm stupid
I still love you but I just can't do this
I may be dumb but i'm not stupid

I may be dumb but i'm not stupid in love